学院往往比学校更了解个人的具体情况,更能作出合理、公正的评价。
而红巨星通道产生的热亚矮星典型演化时标为数千万年,这显然与观测结果不符。该星是迄今发现的第三颗正经历物质转移的热亚矮星双星。
主流研究模型认为,恒星演化至红巨星,顶部经历双星相互作用损失包层,最终产生一颗热亚矮星,即红巨星通道。基于相关数值,研究人员成功地构造了渐近巨星支通道产生的热亚矮星模型,新模型可以很好地解释SMSSJ1920的观测特征。国际主流天文期刊《天体物理学》发表了相关成果。然而,这无法解释最近观测到的一颗特殊热亚矮星SMSSJ1920。与红巨星通道产生的热亚矮星不同,渐近巨星支通道下生成的热亚矮星具有碳氧核、氦壳层以及氢包层。
这一全新的热亚矮星形成通道理论,为进一步了解不同类型热亚矮星的演化关联提供了新思路。热亚矮星是一类氦核燃烧星,大部分被发现于双星系统中。过了70岁就是添病的时候,医疗专家主张带病生活,我对此并没有太多惊恐,这是自然规律,只是感觉生活和工作有点不便。
《中国科学报》:记日记的习惯您一直都有吗?都是什么时候记录? 马国馨:每天吃过早饭后,我会回顾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并记录下来。除了从个人情感角度出发,从宏观的历史角度看,我认为每一个人物都应该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痕迹,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从理想主义到现实主义 《中国科学报》:您做了很多有显示度的项目,但您的第一个项目是自行车棚和公厕,这给您提供了怎样的经验? 马国馨:我做的第一个项目不是自行车棚和公厕,是公路。建筑设计的最后成果可能归功于领头者,但大家的成果我不好意思全归在自己身上。
中国文物学会20世纪建筑遗产委员会供图毛主席纪念堂、国家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北京首都机场T2号航站楼、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雕塑园。10日晚,我被北京院召回参加方案前期准备和试做。
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当时资金等缺乏,当初以馆养馆的设想没有实现。当时鸟巢设计者是普利兹克奖获得者,我认为不能只看名气,关键看活儿好不好。近期,马国馨正快马加鞭整理他与许多中国一代、二代建筑设计师的来往书信、照片等。14日,全国各省份设计人员会集于前门饭店后,纪念堂方案设计工作正式开始。
建筑师的成长道路,就是从一个理想主义者变成一个现实主义者的过程。毕业分到北京院赶上文革,从1967年1月起,我被安排每天晚上在院里巡逻值班,白天休息,没有正经的设计任务。2022年冬奥会所有的设计和施工都是中国人自己做的,都挺好的。整个方案的设计过程经过了六个阶段,经过反复讨论和比较才选定。
结婚以后,有同事拿来一本香港地区出版的《毛线棒针花样大全》,里面介绍了各种毛衣花样的织法和钩针的要领,附有详细的图解。我把其中的花纹和针法全部用透明纸描下来,贴成了一大本。
当时我还在新桥车站的地下过道里看到一个无人售书的长廊,摆的全是二手书,大多是袖珍本口袋书,我在这里买了一批书,井上清的《日本的历史》、家永三郎的《日本文化史》、柴田德卫的《回顾世界的城市》等,这些书在我后来回国撰写博士论文时发挥了不少作用。他真实坦诚,书中不仅记录自己设计地标性建筑的往事,还写了诸多未中标的项目。
书中收录的是1976年9月9日至11月16日的工作记录,是我作为基层设计人员的记录和观察。马国馨的毛主席纪念堂试做方案图。1977年,马国馨在毛主席纪念堂前。越到最后资金控制得越严,由于比赛设施主体结构早已完成,总图中的一些设想只能胎死腹中。可能还圆得更好一点的评价,请您谈谈这个项目。比如张镈先生,他曾是北京院的总建筑师,为首都留下了人民大会堂、民族文化宫、友谊宾馆等经典作品,可我发现人走茶凉,随着时间流逝,记得他的人越来越少。
人的生命长度可以有三种理解,第一是自然寿命,第二是活在他人的回忆里,第三是活在书中。那时社会发展处在转型期,建筑界出现了价值观混乱的现象,一些建筑没有遵循符合国情的、最基本的实用、经济、美观的原则。
所以特别感激《中国建筑文化遗产》主编金磊、天津大学出版社原副社长韩振平多年帮助我出书,我的书不挣钱。82岁的马国馨在展板前摆出40岁在丹下事务所研修时的同一拍照姿势。
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部分 《中国科学报》:除了专业书,您还写了《难忘清华》《礼士路札记》等,书中很多关于同学、同事、同行业的人物小传,为什么喜欢写这个类型的文章? 马国馨:我的出发点是希望为我接触过的人物留下一份记录。南礼士路62号的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北京院),是马国馨建筑设计生涯的起点。
2008年奥运会的主会场设计,我至今都觉得遗憾——主会场不是中国人独立设计的。这与大学时的锻炼分不开,跑步、杠铃、双杠我都练过。可我也要找点儿事情干,就买了不少鲁迅著作的单行本,价格非常便宜,但是文章没有注释,注释只在《鲁迅全集》上。如果我的书能给读者一点启发,我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我现在自己写书,也经常劝人写书,咱立功立德做不了,起码算是一家之言。他幽默有趣,爱笑更会说笑,时不时抛出一句民间俗语或是一件逸闻趣事,让人不禁捧腹。
第一次走进马国馨办公室的人,即使对马院士的办公室像仓库早有耳闻,也不免因眼前的情形怔住——办公桌上的文件、书籍、卡片堆积成小山,三面墙的书架被塞得满满当当,沙发上、地上目之所及全是书。书比人长寿 《中国科学报》:您在35年出版了36本书,其中大部分是在60岁之后写的,为什么在60岁后转换赛道写书呢? 马国馨:首先要说清楚,36本书包括了我参与编辑的书,实际上我写了29本。
马国馨说,书比人长寿,费正清给赵家璧书信中的这句话鼓舞了我,我还会继续写下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我边看边学,一点点找资料,最后独立完成了设计任务。只有把上级交办的每一个小活干好了,才能取得上级、同事和业主的信任,才能形成默契的团队,往后才有可能设计难度更高、规模更大的工程,这是我的心得。前不久,由中国文物学会20世纪建筑遗产委员会等策划的马国馨:设计生涯建筑文化图书展在天津大学举办。纪念堂的设计和建设,凝聚着全国人民的心血,大家日夜奋战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从建筑设计本身来说,当时中国建筑师提出的方案也有独特的创意。值得一提的还有环境设计,包括绿化设计、景观设计、无障碍设计等,我在国外研修时收集了不少资料,设计时有意识地想创造一个具有时代特点、有个性、有特色的环境,亚运会的雕塑创作成为北京市城雕历史的重要成果。
过去我们梳理历史,可能重在国家的历史、民族的历史,现在开始做单位的历史、集体的历史,如果加上家族的历史、个人的历史,就更为完整、形成闭环。我们采用了围绕中心半月形水面呈弧线向中心布置的格局,专家们认为构思新颖,功能合理,在设计思想上有较大突破。
我觉得很有道理,当一个人去世,最终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他的著作和思想现在这种较为自由的布置手法已司空见惯,但当时还是让人耳目一新的。